“就算是長老也休想在我這里借得辟火珠,更何況是你一個新晉弟子”許一娘雙目中閃爍一道神光。
玉獨秀聞言抬起頭,直視著許一娘:“弟子不是眾位長老,沒有眾位長老的法力,師叔將這辟火珠借給眾位長老,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眾位長老法力高深,師叔不是對手,這辟火珠自然有借無回,而弟子法力低微,師叔自然沒有顧慮”。
“你說的到簡單,那我問你,我這辟火珠若是借給你,你法力低微,這辟火珠若是被人奪去了又該如何?”許一娘盯著玉獨秀,眼睛眨也不眨。
玉獨秀下意識摸摸下巴,略做沉思道:“弟子無法保證,只是若有人奪去了辟火珠,那師叔自然就解脫了,再也不用為這辟火珠苦惱,整日里困在太平道不得外出,若是弟子僥幸成功,祭煉出法器,自然會助師叔斬殺一兩個修士立威,說不得要殺雞儆猴”。
許一娘聞言竟然久久無語,良久之后才道:“不錯,這辟火珠困擾我多年,整日里被困在太平道不敢外出半步,你這次若能練成法器則罷了,若是不能,這辟火珠被人奪去,我也算是解脫,只是這辟火珠畢竟是天地異寶,不可被你輕易的拿去,你須答應我三個條件才是”。
“不知道那三個條件,還請師叔道來”玉獨秀心中一喜。
“我還尚未想到,等到想到了再告訴你”許飛娘面露思索道。
玉獨秀一愣:“這樣可不好,師叔總歸要有一個概括,這條件需要有一約束,不然日后師叔讓弟子去將那日月射下來,弟子可辦不到,這事情還需在弟子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才可以”。
“自然如此”許一娘道。
玉獨秀聞言,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成了,兩者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這許一娘因為辟火珠,不敢隨便離開太平道總壇,而諸位長老定然有凱視此物者,令許一娘這些年寢食難安,影響了修行。
俗話說禍福相伴,來自于眾位長老的壓力在許一娘心中都要成為心魔了,乃是心中的陰影之所在,但讓她平白放棄辟火珠這天地異寶,她確實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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