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扶著樹,一臉苦惱,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滴下。本來柳天想先學會一個武技再按柳銘所說,去斗技場鍛鏈,但現在看來,時間可能會有所延緩了,實在不行,還要去尋求指點,可這并不是柳天想要的,無論誰在,他都還是喜歡依靠自己。
柳天的自信心也是有些敗落,便直起身子,準備離去。
突然一亮,柳天藍眸一亮,似是想起了什麼,腦中,灰暗人影再次顯現而出,柳天嘴角掀起一個弧度,先前低下的頭也是揚起,柳天苦惱的自言自語道:
“居然被擺了一道!”
現在,柳天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沒發出浩拳的威力了。而也只能怪自己了,為什麼一開始沒看清楚呢?
“這次,一定能行!”
柳天自信的一笑,用滿是鮮血的手掌擦去額頭的汗水。同時,額頭的道道血痕,也為這個藍發藍瞳的少年添加了幾分狂野和血腥。
柳天猛地一跺腳,後撤一步,身T如弓,手肘微退,隨後,武海中的武力緊接著被柳天以最快的速度調動。但始終在T內徘徊,并未想之前那樣匯聚於拳上。
一套生澀的拳法,不斷的被柳天舞出,道道勁風將空氣都引的嘶嘶作響,一拳緊跟著一拳,連連打出,把樹軀震都是微微抖動了幾分當拳頭轟在樹上時,看似毫無變化,但柳天已是感覺到了,他也終於成功了。
柳天一松手,一道道裂痕已蔓延開來,很快的,裂痕已是長達小半尺。看到自己使出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威力,柳天也是一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