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涵可以爬。”程涵抬頭看向哥哥，漂亮的眼睛里反著光，迷迷糊糊中卻透出一股堅(jiān)定。

        程旸輕笑，他垂眸看著弟弟，沒爬出兩步就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睜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行了。”他嘆了一口氣，把弟弟從地上抱起來。

        程旸將弟弟抱回他房間的床上。

        “乖乖睡覺，我就在邊上，有事就叫我。”程旸指了指屋內(nèi)的書桌，對(duì)著程涵說。

        “嗯。”程涵將自己裹在被子里，乖乖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他在程旸轉(zhuǎn)身的時(shí)候拽住了哥哥的袖口。

        “哥。”他輕喚。

        “又怎么了？”程旸轉(zhuǎn)頭，他看到弟弟的眼角有淚光在閃。

        “求求你，別恨我了。”沉默了好一會(huì)兒，程涵才開了口。他將下巴埋在被子里，發(fā)出的聲音悶悶的，分不清是不是帶著哭腔。

        “是小涵欠哥哥的。只要哥哥想，小涵什么都愿意做。”程涵說，他停頓了一下，鼓足了勇氣，“哥哥，求求你別恨小涵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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