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身,打開門,蘇嫣走了進來。
蘇嫣穿著素sE襯衫,沒有醫(yī)者的制服,也沒有專家的語氣,只是坐到林知秋對面,對她微微一笑:
「嗨,我叫蘇嫣。幾年前,我也坐在這里。和你一樣,覺得自己爛透了、沒人Ai,也不值得活著。」
林知秋原本冷漠的表情微微一動。
蘇嫣繼續(xù)說:
「我曾經(jīng)也懷疑過每一個對我伸手的人,覺得他們遲早會離開。但有一個人,他沒走,他一直在—而我最終也沒放棄我自己。」
「我不是來治療你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懂。」
林知秋的眼眶突然泛紅。
治療過程中,蘇嫣每周都會與林知秋進行一次「同行者對談」,用病友身分陪伴她。她不給建議,不下診斷,只說自己的經(jīng)歷與選擇。
有一次,林知秋在沙發(fā)上蜷縮著,哭得喘不過氣,崩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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