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正用最輕的溫度,覆在她最痛的地方。
「嫣嫣,你很好。」他低聲道,「那不是你的錯。」
她轉過身,終於無力地撲進他懷里,像一個終於找到岸的溺水者。
「那你會一直在嗎?」她問,聲音破碎。
他回得很輕,卻沒有一絲猶豫:
「我會在,直到你不再害怕為止。」
當蘇嫣撲進鄭牧琛懷里的那一刻,她全身的防備彷佛崩潰了。
她從來沒在人面前這麼軟弱過—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一直以為,沒有人會真正接住她。那些年來,她學會自己止血、自己睡著、自己長大,心口那條看不見的傷,b背上的疤還深。
但現在,有人說,他會一直在。
她的身T微微顫抖,像是在懷疑,又像是在慢慢靠近那句承諾。她緊緊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指節發白,聲音帶著哽咽與一絲決堤的恨意:
「那時候……我一邊流血一邊睡著,夢里還會安慰自己說沒關系,等天亮就不會痛了……」
她從來沒說過這句話給任何人聽。
鄭牧琛的喉結狠狠一動,他抱著她的手幾乎發顫,心里像有萬針穿心,疼得連呼x1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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