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鄭牧琛睡得異常沉穩。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靜地沉入黑夜了。沒有酒JiNg、沒有藥物、沒有睜眼看著天花板數到天亮的失控，沒有獨自卷縮在沙發一角的空洞。他的身T與心，彷佛終於卸下鎧甲，擁有片刻的喘息。

        而讓他卸防的，不是藥效，是她——蘇嫣。

        她真實地躺在他身旁，呼x1輕柔而規律，T溫暖得像yAn光。他像是終於找到一個能讓心臟緩慢跳動的節奏，一種「活著」的節奏。

        他在睡夢中輕輕側身，指尖無意觸到她溫熱的手腕，那個觸感像是某種生命的錨點，把他牢牢系住。

        可夢，終究還是來了。

        夢里，蘇淺淺穿著那件白sE長裙，一步步走進無垠的海水中。

        海水淹過腳踝、膝蓋、腰身，冷得像刀，可她的神情卻無b安靜。她沒有回頭，只在最後轉身微笑，輕聲對他說：

        「這樣就不會再拖累你了，牧琛。」

        那個聲音溫柔極了，像是輕描淡寫的告別，卻像利刃cHa進他心臟。他在夢中撕心裂肺地吶喊她的名字，聲音像被壓進水底，哽在喉嚨里，怎麼喊都喊不出。

        他瘋狂地沖向她，雙手不停往前撈，可她的身影就這麼沉進海中，消失得乾乾凈凈，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