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又怎樣?」
「我的理智知道該怎麼做,我的專業(yè)知道怎麼開藥,可是……」
她忽然停頓,手指輕輕扣在x口,「我的心,就是活不過來。」
鄭牧琛上前一步,像是想抓住什麼,但最終只是跪在她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溫熱,而她的卻冰冷發(fā)顫。他像是怕嚇到她,只是輕輕覆在她指節(jié)上,低聲說:
「不諷刺。一點都不。」
「因為你不是病人。你只是……經(jīng)歷太多、太深、太痛的人。」
「你不是軟弱,你只是還沒被時間真正放過。」
蘇嫣的眼神動了動,像是在試圖壓住眼底翻涌的情緒。但眼角,還是靜靜滑下一滴淚。
他伸手,輕輕替她擦去那滴淚水,動作像在觸碰一片玻璃,怕一用力就碎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你,是在一場學術(shù)研討會上。」他的聲音b平常更低更緩,「你站在講臺上,講著創(chuàng)傷心理的臨床案例,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可我一眼就知道,你是在說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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