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邊,cHa0水一如往常地拍打著沙灘,節奏平靜而規律,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天地灰蒙蒙的,天際與海面連成一線,像一幅淡sE水墨畫,寂靜得近乎不真實。
鄭牧琛抵達時,鞋底踩上Sh沙,濺起的水痕像是某種微弱的預兆。他身上的外套還殘留著昨夜沒散的酒氣,但他全然不在意。他只是喘著氣,眼神空茫,手掌緊握成拳。
海風里飄著咸味,也夾帶著淡淡的紙香。他低下頭,看見那封信——熟悉的信封,壓在一張略微泛h的照片下。
那是他們唯一一次旅行的合影。
他記得那天的天氣特別好,太yAn高掛,海風溫柔,她的笑容b海還要耀眼。她穿著白sE棉麻洋裝,光著腳踩在沙灘上,頭發亂了也不在意,像個孩子一樣跑來跑去。拍照的時候,她突然撲進他懷里,笑著說:「牧琛,陪我去看看海好嗎?不管去哪里,只要有海就好。」
那是她難得一次的撒嬌,也是她笑得最沒有防備的一次。照片中的他,環著她的肩,眼神藏不住喜悅,像是全世界就只剩她一個人。
他顫抖著手打開那封信,紙張邊緣已被海風卷起,熟悉的筆跡像她的聲音,在耳邊一筆一劃低語:
「牧琛:
我一直知道,這段情感太過奢侈,我不該擁有你。
你那麼乾凈,那麼耀眼,是我從來不敢伸手去碰的光。
我不想耽誤你,也不想讓我的過去,成為你前途的W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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