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嵐看了她一眼，微笑，卻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這點，你和牧琛很像。但可惜，感情并不能解決所有現(xiàn)實問題。你若真的為他好，就該明白，放手是種T面，也是一種成熟。」

        蘇淺淺沒有立即回答，只輕輕地端起茶杯，聲音不卑不亢：「鄭牧琛要的，是他自己的選擇權。不是誰替他規(guī)劃的人生。」

        丁嵐微微挑眉，眼神深了幾分：「那你就祈禱，他的選擇，最後值得他付出的代價。」

        夜sE低垂，實驗室的燈光孤零零亮著，映出蘇淺淺清冷的側臉。她坐在辦公桌前，電腦螢幕還亮著，但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看穿了什麼，也失去了什麼。

        門忽然被推開，腳步聲急促又熟悉。

        鄭牧琛站在門口，臉sE沉著，目光如火，盯著她不說話。他剛從母親那里回來，心里的憤怒與混亂尚未平息。

        蘇淺淺慢慢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疲倦與無奈，嘴角g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你知道了？」

        鄭牧琛沒說話，只是一步步走近，走到她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眼像是淋了雨的火，帶著Sh意，也帶著炙熱。

        她輕聲說，語調(diào)輕得像風：「原來你我……都是一路人。」

        「我以為我能保持距離，守住界線」她苦笑，手指無力地捏著資料邊角，「但你看，最後我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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