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蘇淺淺微微偏頭,看了眼仍坐在原地的男學生,「還在學習。」
話語平靜無波,卻像是一道無形的界線,把她與所有人都劃得清清楚楚——包括他。
鄭牧琛唇角微抿,眼底有情緒悄悄翻涌,像夜cHa0涌至岸邊,吞沒了所有風平浪靜的假象。
他走近幾步,聲音更低了些,幾乎是喃喃地貼在她耳邊說:
「可我偶爾也希望……你能像對他那樣,對我輕一點。」
他的語氣太輕,輕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壓著太多壓抑不住的嫉妒與渴望。
蘇淺淺沒回話,只是低下頭,繼續批改桌上的文件。
可筆尖卻不自覺地停了一秒。
她的手指無意間握緊了筆桿,心里卻微微亂了。
她知道他在吃醋。知道他敏銳地察覺她對別人可以溫柔,卻對他永遠冷淡如冰。
可她不能松動。不能親近。
因為一旦親近,她就會失控。
而她不能承受那樣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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