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問:「你怎麼回的?」
「我說,我有牽掛的人。」
那一秒,他心跳得失控。整個人如從懸崖被一把撈起,還沒來得及感動,就又掉入更深的空洞。
「哦。」
他只打了一個字。但這個「哦」,藏了太多壓抑——壓抑的占有、壓抑的懊悔、壓抑到連Ai都不敢說出口的害怕。
她卻沒放過他,問:「哦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螢幕,喉頭像是被灌了鉛。他很想回「我想你,我受不了你在別人身邊笑的樣子」,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最無力卻最真實的一句:
「快回來吧。」
三天後,凌晨五點。飛機還沒降落,鄭牧琛已站在接機口。他穿著那件沒來得及扣好的風衣,眼睛里布滿血絲,手里緊握著一杯早就冷掉的咖啡。
他早到了一個小時,卻一秒也沒坐下。
他反覆地望著那道自動門,每一次人群走出,他都會不自覺地抬頭張望,心跳急促得像學生時期第一次等人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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