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淺淺離開的那天,鄭牧琛將她送到門口,連機場都沒去。
他倚在門邊,眼神藏在鏡框後,不舍與壓抑沉默得令人窒息。他只是淡聲說了句:「路上小心。」
語氣很平靜,幾乎讓人以為他毫不在意。
但蘇淺淺知道,那是他所有情緒的極限。他不是不傷感,而是從小學會了怎麼把情緒藏在心底,學會了「不打擾」才是最深的Ai。他一向把T面放在第一位,連不舍都要有分寸。
她明白,他會等她走後,回到書房點一根煙,再打開她的行程表和航班紀錄,甚至查氣象預報,看她落地那天會不會下雨。
那些她沒說出口的細節,他從沒問過,但卻全都記得。
而他真正的折磨,從她飛機起飛後才開始。
蘇淺淺出國後的每一張照片,他都看過。朋友圈的、會議報導上的、甚至是同事隨手拍的合照,他都用一種極近病態的執著保存下來,反覆翻看。
他看著她站在發表臺上,神情冷靜、眉眼沉靜,那種遙遠又出塵的氣質讓他無法移開目光。那一刻的她,是他從未真正觸碰過的世界。
她原來可以這麼耀眼、這麼淡然地站在人群中央,無須依靠任何人。
他突然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與荒涼——原來,她離開他,還是能活得那麼好。
直到那張合照出現,他整個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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