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得可怕。
窗外霓虹燈交錯閃爍,映進屋內的光影在墻上斑駁搖晃,像極了一場遲遲未結束的夢魘。
蘇淺淺背對著他坐在床沿,薄毯滑落至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蒸騰著剛沐浴過的余溫。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低著頭,Sh發垂落,像一尾困在岸邊的魚,安靜卻無法真正呼x1。
鄭牧琛站在原地,視線從她背影上一路滑落至那一圈還泛著紅的鎖骨印記——是他留下的,像一種證據,也像一種挑釁他自己神經的烙印。那場情慾像風暴般激烈,幾乎撕裂了所有偽裝,但風暴過後,她卻又回到了那副冷靜得幾近殘忍的模樣。
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極低:「老師,你除了我這個床伴,還有誰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權衡這問題是否值得她浪費力氣回應。良久,她才轉過頭來。
那張臉,還是那張他每晚都夢見的臉,素凈、冷靜,眼神澄澈得近乎無情。
「沒有,就你一個。」
那一句話不疾不徐,卻像一把刀緩慢地劃過他心口。
不是選擇,而是容忍。
不是偏Ai,而是空位被填補。
鄭牧琛呼x1一沉,喉結滾動。他不甘心,也不相信:「只是我,對吧?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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