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窗外天光灰亮,海風卷著昨夜未散的Sh氣,緩慢吹拂在半掩的窗簾邊角。房間里彌漫著尚未褪去的溫熱氣息,像是某種無形的余燼,仍緊貼在空氣深處。
浴室里的熱水聲如雨瀉般傾瀉而下,霧氣緩緩爬滿鏡面,遮去了蘇淺淺的表情。她低著頭,讓水劃過頸間與肩胛,一寸一寸洗凈肌膚,像在嘗試抹去什麼。可昨夜那些交纏的氣息,像是黏著在骨頭上的印記,無法被水流沖走。
她很少與人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更不曾允許過任何人如此直接地介入她的空間。昨夜像是一場意外,一場突如其來、無法剎車的下墜,而她竟沒有逃走。
她原以為清晨會是各自退場的默契。畢竟他們都不是走浪漫路線的人,她更是習慣把人與感情隔在冷靜之外。可當她拉開浴室門時,房內(nèi)靜得異常,那種安靜,反而讓她的神經(jīng)繃得更緊。
鄭牧琛坐在椅子上,神sE淡定,眼神直直落在她身上,像是等她出來這一刻,早已等了很久。他的手里握著一杯水,未喝,指節(jié)微微泛白,像是在壓抑什麼。
蘇淺淺披上新襯衫,發(fā)絲還帶著Sh意,臉sE一如既往的平靜。她的目光略略掠過他,冷靜中藏著一絲警覺。她原以為他會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或許連再見都不說。但他沒有。
他開口了,語氣不重,卻字字清晰,像是一柄突然劃破寂靜的刀:
「老師,當我的床伴吧。」
空氣像是被這句話瞬間刺破,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凝住了。
蘇淺淺一怔,腳步微頓,臉上沒有明顯情緒變化,但她的眼神卻倏地冷了幾分。那種冷,是本能的防衛(wèi),是理X迅速筑起的墻。
她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水氣仍未完全散去,卻仿佛被這句話灼傷了皮膚。她在等,等他下一步會怎麼走—會繼續(xù)試探,還是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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