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那個慈善拍賣會,你安排好,我和遂遂要一起去。”
“好的,秦總。我待會兒就將拍品單發(fā)給您,最后一件拍品秦總您可以關(guān)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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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年今遂洗完澡,靠在床頭看,秦承彧也跟著上了床,不好好躺著,非要蹭過來把腦袋靠在年今遂的大腿上。
年今遂忙著看,沒有搭理他,卻聽秦承彧忽然說道:“遂遂,我剛才洗頭了,已經(jīng)吹干了。”
“哦。”年今遂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看。
“哥哥不摸摸嗎?”
秦承彧一改了稱呼,年今遂就察覺到什么,這才低頭掃了一眼秦承彧:“干嘛?好端端的又發(fā)什么春?”
“今天寧涼安是不是來了?”
“是啊。”年今遂頓了頓又特地補充了一句,“他可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哥哥摸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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