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彧笑了:“哥哥說話怎么酸溜溜的。哥哥難道不清楚嗎?除了哥哥,我誰都不要。”
“那……抑制劑和……和我,你選一個(gè)吧。”
年今遂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深吸了一口氣,用了好大的勇氣才說了出來。
秦承彧頓時(shí)眼睛一亮,他的手向下移動,摸到年今遂的手掌與之十指相扣。
“我只會選哥哥,我只要哥哥。”
秦承彧富有磁性的一句話在年今遂的耳畔響起,猶如接通了一段酥酥麻麻的電流,年今遂頓時(shí)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再加上房間里彌漫著秦承彧信息素的味道,年今遂待了這么久早就撐不住了,雙腿軟得站不住,不由得往秦承彧身上靠。
秦承彧半抱半扶地牽著年今遂往床走,一同在床邊坐下。
“哥哥好香。”秦承彧把腦袋埋在年今遂的頸窩輕嗅。
“閉嘴,別說這種蠢話。”年今遂半羞半惱地側(cè)過臉。
“哥哥,我好難受。”
“誰讓你不打抑制劑?你活該。”浪漫過敏的年今遂毫不客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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