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窘迫得不敢看秦承彧,之前他被迫叫楚赫庭“庭哥哥”,和他說晚安,年今遂雖然不情愿,覺得怪異尷尬,但和現(xiàn)在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現(xiàn)在這個場景,這個氣氛,還有他身后的這個人,讓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籠罩上了一層曖昧旖旎的氣息。
真的有點小情趣的意思了……
秦承彧注視著年今遂紅透了的耳根和脖頸,眼里的愛意不斷加深,他貼近年今遂后頸,輕嗅著年今遂的氣息,緩緩道:
“晚安,遂遂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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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年今遂已經(jīng)在秦家過了好幾天了。
吃晚飯的時候,年今遂見過秦卓幾次,秦卓和年今遂想象中的樣子差不多,一看就是個古板嚴肅的老頭。
秦卓對他不冷不熱的,年今遂猜測估計是知道他不是年家親生孩子的緣故吧。
當(dāng)然年今遂也只是對他保持基本的禮貌,沒打算和他套近乎,一想到秦卓對秦承彧不聞不問這么多年,年今遂對秦卓就沒有半分好感。
秦卓喜歡安靜,住在專門給他一個人居住的另外一棟小別墅,除了吃晚飯的時候,平時也見不到面,這正合年今遂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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