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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分化,就連秦承彧自己都難免覺得有些恍惚。
這樣也好,那他離年今遂就越來越近了。
年今遂的信息素會是什么味道呢?
他總算有機會知道了。
“我好想你……遂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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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秦卓又來探望秦承彧了,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承彧,你不打抑制劑,你又不同意我給你找個omega,自己這樣硬熬是何必呢?”
秦承彧靠坐在床頭,垂眸不答,易感期使得他對年今遂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他現在就猶如拿著尖刀一筆一劃的將年今遂的名字刻進血肉里,他只是有些病態地沉溺在這份自我折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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