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說,他的心里只有楚赫庭,他愿意為了楚赫庭悔婚。
那他呢?
他在年今遂心里究竟算什么?
或許什么都不算吧……
楚赫庭見秦承彧沉默不語,大概能猜到秦承彧現在的心情,開口勸道:“秦承彧,既然年今遂不喜歡你,那就不必非要綁在一起了吧?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霎時間,秦承彧猶如一匹被侵犯到了領地的野獸,神色一凜,眼里盡是敵意,一只手牢牢地箍在年今遂腰際,宣示主權的意味十分明顯。
他的視線凌厲,掃向楚赫庭道:“楚總,你故意讓我聽到你和今遂的談話,不就是不希望秦年兩家聯姻嗎?”
秦承彧的這個稱呼頓時就把他們的談話上升到了家族商業層面。
楚赫庭的神色意味不明,也轉換了稱呼回答:“我確實發現了秦總你在偷聽,但這不能說明是我故意讓你聽到的吧。”
這是楚赫庭和秦承彧第一次以代表楚秦兩家的身份會面,二人都不再以“少爺”相稱了。
雖然楚赫庭不承認,但秦承彧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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