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認真的嗎?”年今遂接過長尺,猶豫不決起來,怎么會有人來主動婻風求打的?
“當然是認真的。”秦承彧攤開手掌,“打手心可以嗎?”
年今遂遲疑著,在秦承彧掌心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疼嗎?”
“太輕了。不疼。”
年今遂試著加大了一點力氣,秦承彧的掌心肉眼可見的發紅了起來。
年今遂看著都有些不舍得下手了。
“今遂,不打了嗎?”
“等等。”年今遂等著西呂算分呢,他找話題問,“你不覺得我突然想打人這個想法很奇怪嗎?”
秦承彧倒是接受良好:“不是你說的嗎?人本來就會偶爾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這很正常,我能理解。”
聽秦承彧這么一說,年今遂豁然開朗,也忽然覺得自己這個行為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想打個人嘛,也很正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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