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猛地一個激靈,該不會是剛才秦承祿又對秦承彧動手了吧?
年今遂急忙往秦承彧身上望去,關心地問:“剛才秦承祿又發癲了,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我沒事……”秦承彧緩緩抬起手,“只是受了點小傷……”
被服務員扶進休息室冷靜的秦承祿:明明是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你流血了!”看著秦承彧手上的大口子,年今遂又氣又急,“這個秦承祿真是欠收拾。你上一個傷口才剛好,這個就又來了。下次可不能讓你和秦承祿再見面了。”
年今遂關心則亂,都沒去想如果是秦承祿傷害了秦承彧,為什么會計入他對秦承彧的傷害分數中,畢竟他又不在場,這次的傷害應該跟他沒關系才對。
“今遂,別擔心,已經不流血了。”
年今遂焦急的神色落進秦承彧眼里,讓他眼底的陰霾消散了不少。
只有秦承彧自己知道,當他聽見年今遂說“他是楚赫庭的男朋友”、讓別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時,他有多么憤恨。
這個時候,他才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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