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他安排的節目,他不需要表演他的狼狽。
而且,他答應過年今遂,不會再送上門給秦承祿欺負了。
秦承彧嘴角勾起,就猶如一個局外人,好整以暇地托著香檳走到秦承祿身邊,薄唇輕啟。
“這回你該相信了吧。你看,激怒你,就是這么簡單。”
秦承祿恍然,他驚恐地向周遭望去,各種視線都匯聚了過來,還有大家交頭接耳的各種聲音也都傳進他的耳朵里。
“這個人不是秦承祿嗎?怎么在楚家的宴會上這么失禮,他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幾杯紅酒香檳怎么可能喝得醉?你沒聽說嗎?他的alpha腺體不全,情緒不穩定很正常的啦。”
“啊?那他還能當秦氏的掌權人嗎?”
“這不還沒確定嘛,誰知道秦董是怎么想的?”
秦承祿慌張地抬手遮住了臉,害怕被人看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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