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彧沒有回應,視線一直跟隨著年今遂,見他在楚赫庭面前露出粲然的笑靨,不由得眸光一暗。
“秦承彧,你現在這副模樣真的很像一條等待主人回家的哈巴狗。”
秦承彧聞聲轉過頭,正好對上秦承祿譏誚的笑容。
秦承祿舉著紅酒走近,哂笑道:“之前我們說你是年今遂的狗,只是在拿你開玩笑。可我怎么覺得,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的狗了?”
秦承彧聞言,眼里卻沒有任何惱怒或者慚愧,他搭在酒杯底的長指緩緩收緊,端起香檳飲了一口,長睫微垂,遮住眼底的情緒。
狗有很多種,有看家護衛的,有狗仗人勢的,也有被主人一直抱在懷里,與主人同吃共眠的。
這般想來,如果是最后那種,那當狗也沒什么不好。
一直以來,秦承祿最看不慣秦承彧這派油鹽不進,波瀾不驚的模樣,他繼續嘲諷道:
“秦承彧,說實話,從小到大,你一直被我欺負,但又從來不肯服軟,我還以為你真那么不屈不撓,那么有骨氣呢。沒想到啊,你才去了年家多久,就被年今遂養得這么乖巧聽話,我以前還真是高看了你。”
秦承彧神色難辨,眼皮微掀,下一瞬他說出來的話卻讓秦承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有骨氣,不是不屈不撓,而是知道怎樣才能激怒你,讓你失控,讓爺爺對你失望。因為你是個腺體殘缺的alpha。秦承祿,你只是個失敗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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