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向來高調,帝都無人不識,可秦承彧很少露面,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來歷,紛紛議論起來。
“年少爺旁邊那位是誰?以前都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啊。這么有氣質,難道是哪家剛回國的公子?”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一個人能說出答案。
“年今遂,你怎么把他帶來了?我不是說一張邀請函只能進一個人嗎?”楚赫均走過來遞給年今遂一杯香檳,問。
年今遂接過香檳,直接就先遞給了秦承彧,回答道:“就你那小把戲還想騙我?我才不信呢!”
他可是有外掛的好嗎?
楚赫均見狀,又從一個酒侍的托盤上拿來一杯香檳遞給年今遂:“我可沒想騙你,我就是不想那個葉康跟著來。你試試這個香檳,可是庭哥特地讓人從f國空運回來招待賓客的。”
年今遂飲了一口,他不會品酒,不過這香檳確實可口,他點了點頭:“不錯,挺好喝的。”
這時,四周的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在臺上亮起,大家的視線都匯聚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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