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祿臉色立刻就有些掛不住了:“年今遂,你不會來真的吧?秦承彧他用什么身份去?他有資格嗎?就不要去丟人現眼了,好嗎?”
“連你都能去,他怎么就不能去了?”年今遂冷笑一聲,“秦承祿,等你真成了秦氏掌權人之后,再來我面前擺譜吧。依我看,現在丟人現眼的可是你。”
年今遂看向服務員:“你們記住了,這位是秦家二少爺。”
“好的,我們會記住的。”服務員朝秦承彧微鞠躬,喚道,“秦二少。”
秦承祿立刻就發作了:“他現在都不在秦家了,算什么秦二少?秦家只有我一個少爺!你們就只聽年今遂的話?難道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嗎?就你們這種服務態度,我怕是以后都不會再來光顧了。”
年今遂立刻道:“行吶,你有種現在馬上就走,你那件預定的禮服也別要了,我會買單,不會讓他們虧本。怎么樣,秦承祿,你有種嗎?”
秦承祿被質問得啞口無言,這次慶功宴是他代表秦氏出席的第一個正式場合,他也頗為重視,才會特地來定制一套禮服。現在距離宴會開場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這個時候放棄,那他還能去哪里找到一套合身又合心水的高奢品牌禮服呢?
“沒種就閉嘴,還有臉說別人丟人現眼,自己心里就沒點數嗎?”年今遂嫌惡地收回視線,轉而問服務員,“你們這里就一間vip室嗎?我是來買衣服的,不是來看小丑表演的。”
服務員急忙道:“隔壁還有一間,年少爺、秦二少請。”
“那承彧,我們過去吧。”年今遂頷首,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服務員一句,“待會兒這間房間可要多放點香薰,免得把你們熏壞了。”
秦承祿恨得咬牙切齒,但又毫無辦法,早知道他就不該讓秦承彧離開秦家,更不該讓他寄住在年家,誰知道一向囂張跋扈的年今遂會突然變了性,居然對秦承彧這么好,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