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今遂,我不會怪你的。”
得到秦承彧的答案之后,年今遂總算稍稍安心了些。
這樣一來,他總不至于會走向里的悲慘結局吧。
秦承彧回到房間,抬起手,下意識想合拳握緊,但看著手上潔白的紗布,他又遲疑了。
這是年今遂給他包的紗布。
他不應該弄臟才對。
年今遂會生氣的,自己可不能再惹他生氣了。
秦承彧躺在床上,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今天秦承祿那些人在包廂里辱罵他的話。
他們都說他是年今遂的狗。
可明明是那么難聽的話,為什么他并不覺得反感?
似乎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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