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祿,今天這件事你要是敢追究,我就直接報警,說你想強行標記我,到時我倒要看看秦董還會不會讓你當秦氏的繼承人。”
放完狠話,年今遂疲憊地靠在秦承彧懷里。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團火焰包裹住了,血液在血管里奔騰,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燃燒,都在渴望著什么。
原來omega的發情期是這種感覺,比alpha的易感期難受多了……
而他渴望的東西似乎就在秦承彧身上,年今遂不由自主的把腦袋埋在秦承彧的懷里,輕嗅他的氣味。
秦承彧抱著年今遂迅速離開會所,卻在走廊里遺留下一縷令人無法抗拒的香氣,誘得其他包廂的alpha都紛紛聞香而來,好在此時秦承彧已經抱著年今遂上了年家的車。
“少爺這是發情期來了嗎?”司機雖然是個beta,但一看年今遂這個情形就明白了過來,“車里有抑制劑!”
司機馬上從格子里拿出了一針抑制劑和所需的醫療用品,遞了過去。
“秦承彧,我手抖得厲害,你給我打吧。”年今遂靠在后座呼吸粗重,向秦承彧伸出胳膊,“這個抑制劑有自動注射器,還是皮下注射,很簡單的。”
秦承彧是beta,從來沒有打抑制劑的需要,他伸手接過抑制劑,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這時,司機吃驚道:“秦少爺您的手受傷了,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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