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把你踩到腳底下,這點,秦承祿知道,年今遂也知道。
秦承祿陡然大喝一聲:“給我滾!”
“年少爺,這里不歡迎你。秦少讓你滾呢……”
秦承祿回頭惡狠狠地剜了那些跳梁小丑一眼:“我說你們給我滾!快滾!”
“秦少……我們……”
有人還想辯解些什么,可聰明的早就麻溜地跑了,慢走一步的還平白挨了秦承祿一踹,才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包廂。
沒有那群人在耳邊嘰嘰喳喳,秦承祿稍微冷靜了一些,看著安然坐在沙發上的年今遂,戲謔道:“年少爺對我這個弟弟可真好啊,腿腳都還沒好就巴巴跑過來了,就連這剛出的限量款手表都舍得給他買。你說如果楚赫庭知道你對一個秦家人這么好,他會怎么想呢?”
年今遂心里罵罵咧咧,怎么一個兩個都要和他提楚赫庭,他鬼管楚赫庭怎么想,他愛怎么想怎么想。
原來這手表是限量款啊,他買的時候真沒注意,就是覺得這手表挺適合秦承彧的就買了。怎么聽秦承祿的話里好像還有一點嫉妒呢。
煩死了,真想帶上秦承彧趕緊走。這包廂是不是沒開空調啊,怎么越待越熱了?
見年今遂語塞又露出一抹煩悶的神色,秦承祿自以為是把年今遂拿捏住了。
年今遂能用爺爺威脅他,他就不能用楚赫庭威脅回去嗎?
秦承祿得意地打量著年今遂,不得不承認這年今遂確實長得好看,家世又好,也不知道那個楚赫庭是不是瞎了,放著這么漂亮的年今遂不要,居然非要去追求一個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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