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明明只是一般的有錢人,卻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就像葉康,眼高于頂,最看不起他這種出身卑微的窮人。
可年今遂不一樣,寧涼安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總之他在年今遂身上感覺不到那些豪門子弟慣有的氣息。
他莫名的相信年今遂。
可是寧涼安又不由得覺得奇怪,現在的年今遂說話明明很正常,情緒也很穩定,對他也沒有明顯的惡意。
為什么中午在帝都大廈的時候,年今遂會突然情緒失控,行為暴走呢?
不單是寧涼安,坐在一旁兀自吃著沙拉的秦承彧也同樣有些不解。
按照年今遂中午的反應,簡直是把寧涼安當成不共戴天的情敵,可現在卻能和寧涼安這么心平氣和的聊天。
這也太詭異了。
這時,寧涼安忽然想到了,年今遂暴走的時候,正好是楚赫庭出現之后。
而楚赫庭不在的時候,例如現在,年今遂看上去情緒平和,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個猜測浮現在寧涼安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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