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國棟并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們,只是問了一下高家那邊的反應。
高蔚藍上午聯(lián)系我說想來醫(yī)院看望言言,但是我看言言不舒服,就拒絕了。宋星華說,不過未來幾天他們應該也沒空來醫(yī)院了。聽說徐家已經(jīng)跟高家提了退婚的事情,高蔚藍和他爸現(xiàn)在應該是要優(yōu)先處理退婚的事情。
其實高蔚藍和徐晚晴訂婚的事情季國棟是聽說過的。不過他以前就不看好這一對,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但是轉(zhuǎn)眼就十年過去了,兩人的關系能撐到現(xiàn)在也是令他有些意外的。
退婚也好,還沒結婚就跟動手打女人,這高蔚藍也太不像話了。俗話說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徐家女兒在領證前能看清高蔚藍的真實面目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季葉言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
他是被餓醒的。
睜眼一看,病房里黑黢黢的,竟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他軟綿綿的抬起手,摸索著床頭的呼叫鈴,摸了半天沒摸到,卻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醒了?你到處摸什么呢?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季葉言差點兒從床上滾下去。
定下心神來,這才意識到這聲音蠻耳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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