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趕往橫店的路上,昏迷了近三個小時的季葉言終于在陌生的房間里醒了過來。
他這一覺睡的不太舒服,頭痛欲裂。
溪姐,人馬上就要醒了,你要跟季少說什么就趕緊說,這事兒可千萬不能鬧大啊!門外傳來凱文的聲音。
他語氣焦急,還帶著些懊悔。
一道沙啞的煙嗓女聲卻是冷笑,鬧不鬧大可不是咱們能說了算的。這才把人請過來幾個小時?警方都被驚動了!你可真是個廢物,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
季葉言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不過很快他就理智回籠。
環顧四周,季葉言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而自己的雙手還被牢牢綁住了。
那現在怎么辦啊!凱文的聲音中帶著些崩潰,這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我只是幫你把人弄出來,你可沒說真的要綁架季少啊!溪姐你冷靜點啊,他可是季國棟的兒子,是王盈盈最看好的新人演員。你要是動了他,那可是不死不休啊!
呵,他毀了我!汪少查過了,那個混進劇組的狗仔就是季葉言帶進來的!溫溪少年成名,一輩子順風順水慣了。驟然被封殺,成為一個笑話,她如何接受的了?我老公看到視頻要跟我離婚,我被曝嗑藥,被警方調查,那些人怕被警方查到,都不敢聯系我,賣我藥了,我能怎么辦?!
凱文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溪姐,現在怎么辦啊?
季葉言有些害怕的在床上蜷縮成一團,他安靜的聽著門外兩人的對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他注意到自己所在的房間非常小,放了一張一米五左右的小窗和一個桌子一把椅子之外,就再容不下其他東西了。他身下的床單泛著一股難聞的霉味兒,被單觸感粗糙,還是那種不像自家會用的熒光白色。
猜測自己應該是身處某不知名小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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