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這三人尿性的季葉言視若無睹,卻轉頭問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酒店負責人,都拍下來了嗎?
都拍好了,畫面和聲音都很清晰。對方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
陸白這才注意到一直在旁邊當背景板的酒店負責任竟是拿著手機,將剛剛的事情全部拍了下來。
言言,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宋君墨只覺得很頭疼。
他的舔狗不乖,不聽話了,現在竟然還想反咬主人一口。這讓宋君墨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他試圖說些好話安撫一下季葉言。但是身邊的陸白哭的傷心,他又擔心陸白看到自己去哄季葉言又會受刺激。
季葉言查看了錄像后,飛快的把視頻發給了季佳慧。
陸白不是說了保證以后永遠不見嗎?我怕他空口無憑,錄個視頻為證,免得以后他又賴著不承認。
再也不見面,再也不聯系。
這種話陸白以前說了無數次了,季葉言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卻也沒見他兩真的一刀兩斷。
還有,我必須再次提醒你,我們已經退婚了。季葉言把手機揣進口袋,似笑非笑的道,你爸媽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再來談嫁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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