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擺擺手,“沒有。放松就好,就陪領導參觀校史館,展現我校學生精神面貌。”話鋒一轉,“我們學校最近拿的獎,你好好看一下,記得寫演講稿的時候,記得夾帶私貨。”
王博算是潮流的老人,50多歲的年紀,年輕人的梗倒也不落,夾帶私貨也說的出口。
聽著王伯笑呵呵的說,顧月梨看著牛皮紙袋里面裝的并不薄的資料,有些頭疼,還不如做題有一些嫌棄的把資料丟裝進書包。
開學以后,雅思課改成了周六和周日各三個小時,周日的課直接上到六點,上完以后就要去學校上晚自習。
顧月梨平時在學校上課也沒時間,周末回家玩手機做雅思題,又忘記了,好在班主任發消息來提醒,顧月梨還差個結尾,又只能拿到雅思班去寫了。
“梨子你寫什么啊,怎么一副死樣?”孫黎拍了拍坐在前面的女孩的肩遞過一顆糖,笑著問。
“別說了。”顧月梨雙眼無神,接過糖果剝開包裝紙,丟到嘴巴里。“貴校要來我們學校,我被當成黑奴來寫演講稿了。”
孫黎對一中和省實驗之間的校際交流有所耳聞,突然的發現一個亮點,眼睛往正在趕下一堂作文課作業的宋璟瞟。
“咳咳。”她咳出聲,悄咪咪的湊到顧月梨耳邊,“你知道嗎?有個人也被安排了同樣的任務。”
顧月梨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不用想,都是宋璟,算了,也正常,他長得帥,成績也好,做學生代表演講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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