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墨悻悻的回答到。
“事情陵懿都告訴我了,我都知道了,詹墨其實你不用因為你爸爸的事兒對我有任何心理負擔!”
黎景致嘆了嘆氣,這種隔靴搔癢的說法方式,讓人難受的很,還不如就由自己戳破。
“對不起!”
詹墨斂下眸子,最終的道歉的勇氣還是景致給的,這種感受讓他心空落落的。
“你沒有對不起我,那次意外雖然是人為,但是你三年對我真真切切的照顧卻是真的,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黎景致,是你成就了現在的我!”
黎景致躺在病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眸子格外的認真,詹墨的秉性她很了解,如果不親口告訴他自己內心的想法,估計這輩子他都無法釋懷內心的負罪感。
“我爸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兒。”
聽到黎景致的獨白,詹墨心里五味雜陳。
“那是他做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而且我現在也同樣很好,沒有誰虧欠誰這回事情。”
“我是他兒子!”
說到這里,詹墨的眉頭緊鎖,心里隱隱作痛,自己的血液里滾燙的血液都是來自自己的父母親,無論他如何罪惡,都是自己的父親,那個曾經對自己諄諄教誨,那個對自己雖然苛刻卻充滿父親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