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懿拍了拍黎景致開口道,黎景致點了點頭。
陵念初躺在床上,手上插著針管輸著葡萄糖,脖子上纏著繃帶。
安安靜靜的躺著,此時的陵念初已經有九歲了,個子卻比同齡人高一點兒。眉目間已有了一股英氣,甚至有那么幾分像陵懿,不過也對,他本來就是陵懿的親弟弟,臉上早已不見了年少的戾氣,也不見了當年那個人見人厭的壞小孩模樣。
不過說實話,這還是陵念初進了陵家那么久,陵懿和黎景致這樣近距離的仔細觀察他。
往日里陵家的人連他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聽郝映說過,他和同齡孩子一樣在上學,而且是上的貴族學校,不過和無數貴族子弟不同,他去上學只是為了給外界充面子。
而陵念初性格孤僻,喜歡看書,卻基本上沒有朋友。
這些年來,他可能也是一直在書中分辨善與惡吧!
因為沒有人教他什么是對的,什么又是錯的,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有問題該問誰?受欺負了找誰哭訴?
“他犯的錯也差不多還清了!”黎景致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郝映。
“這些年這個孩子過的也的確不容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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