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就是,杰克森拒絕認罪,稱你們提供的文件說誣陷。”小警官轉動著自己的筆,表示自己很頭疼。
“誣陷,哼?!绷贶怖湫α艘幌拢骸澳阏f如果有人證,他還能狡辯嗎?”
小警官點了點頭:“如果人證物證俱全,起訴他自然你會多了幾分把握?!?br>
“很好,你們現在應該依法去查查他的住處和公司等常出入地,應該還有不少收獲?!绷贶蚕肓讼?,開了口,不過杰克森狡兔三窟,也不一定知道是在哪兒。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自會處理。”
“嗯,好。”陵懿點頭,小警官繼續帶著陵懿往前走。
穿過昏暗的走廊,在一間拘留室里,杰克森正靠在座椅上一聲不吭,陵懿透過門上鋼管間隙向里面看了一眼。
杰克森猛地抬頭,眸子在對上陵懿的臉時瞬間變得兇狠起來,牙關緊咬,恨不得將陵懿立刻碎尸萬段:“我到底說小看了你!”
“不,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在你對景致下手的時候,我就注定不會對這件事事坐視不理?!绷贶蝉久迹芸松@樣的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哪里。
“黎精致!哼,陵懿,你也并不是無堅不摧?!苯芸松淅湟恍Γ永镉幸环N讓人看不懂的深意,仿佛是在看一個獵物,相比自己的憤怒,此時的他更享受陵懿緊張的狀態。
“你什么意思?”陵懿眸子一深,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你緊張什么,我現在人已經在這兒了!”杰克森嘴上這樣說,眸子里的冷笑卻絲毫不減,像是影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
“我絕對不會讓你再走出這里。”陵懿坦然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再把杰克森放出去,那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不過依杰克森的罪行,他這輩子恐怕都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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