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什么都沒有。
江暖暖覺得沒意思極了,從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機,又點了一根煙。
她動作熟練的吞云吐霧,一口煙全部吐在了黎景致的臉上,“你知道我是從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嗎?”
是從黎景致跟江希嶸在一起之后。
喝酒,味道太大了,蓋不掉,還容易暴露自己的情緒。
所以她心里煩躁的時候就去抽煙,抽完了身上多噴點香水,誰也察覺不到。
黎景致漠然的看著她,對她那些隱藏的過去并不感興趣。
江暖暖諷刺的笑了笑,“不想敘舊就算了,我也不攔你,走吧。”
可黎景致仍舊站定在她面前,沒有移動分毫。
江暖暖抽掉一整根煙,她還站在她的面前,“看來,我說什么你不在意,但你有點話想跟我說?”
“江暖暖,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黎景致眉頭蹙起,怎么都舒展不開,“你說的小拖油瓶是誰,而我又為什么像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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