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景致從小到大聽她說過最重的一句話了。
黎景致半晌才回過神來,她碰了碰被扇耳光的那邊臉頰。
袁羽的力氣不大,其實臉上沒有多疼,只是心疼。
她站在原地,不解的問她,“媽,怎么了?”
袁羽氣憤難擋,如果不是被這幾個前臺姑娘拉著,恨不得再打她一耳光解氣,“你還敢問我怎么了?你對你妹妹做的那些事是個人能做的出來的嗎?”
一提起黎雅致,袁羽又紅了眼睛,淚水不停的往外溢,“你要是不愿意你妹妹去你那邊住,你大可以拒絕我的請求,你要是不想把陵懿分給你妹妹你大可以跟我說。可你做了什么,你居然那么惡毒的對你妹妹!你還算是個人嗎?!”
黎景致顧不得自己毫無緣由的被罵,她隱約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媽,雅致怎么了?”
“雅致怎么了?你可真是有臉問啊!”袁羽一邊擦著眼淚一遍怒罵她的不孝,“這種隱秘的家事,你大庭廣眾的問我,是想讓別人全部聽去,然后毀了這個家,毀了你妹妹你才甘心嗎?!”
黎景致心有不忍,“媽,你別哭了,你身子弱,總哭對眼睛不好。”
看袁羽哭聲不止,怒意漸濃。她讓前臺放開了袁羽,頓了頓,才走到袁羽面前,“要不這樣吧,我們找個無人的會議室去說。”
袁羽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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