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薏垂著頭,將手緊攥,不肯說話。
滄淼于是對皇后、太后道:“本王馬上就成親了,萱薏蓄意破壞我的婚姻,在我成親前二日,盜取我的玉佩,敗壞我的名聲,在我的未婚妻面前污我留她和她的丫鬟爾容一塊兒歇著。實在是...不知羞恥。秋顏因此落下心病,險些沒了性命。我憤怒至極。”
萱薏緊攥著手,被當著皇后與太后拆穿,當真難堪,所幸帝君沒來,不然,真是要立時死了。
洛長安不悅道,“荒唐。堂堂公主,如何行事如此下作!”
太后厲目睇向蘇太妃,吉祥抬手便給了蘇太妃一記耳光,太后冷聲道:“好好的公主,都被你這下作的賤人教壞了!”
蘇太妃捂著臉跪倒在地,拿眼角看了看太后,不敢作聲。
萱薏明白是秋顏將事情已經告訴了滄淼,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她心中羞憤又很疼痛,她母親被太后的丫鬟打了一記,她猶如被誅心。
押著萱薏的宮人從她身上搜著玉佩。
萱薏被幾個宮人胡亂摸著搜身,感覺深受羞辱,淚目睇著滄淼,“你讓宮人搜我的身啊。我就這么賤?”
滄淼嘆口氣,“我不是起初就如此輕視你的。給了你多次機會。你把路走絕了。今日之恥辱,是你爭取來的”
萱薏臉上血色漸失,“滄淼,你冷血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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