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凝著萱薏,竟無話可說。
萱薏厲了聲色,“請你!也高抬貴手,放我還有我腹中的孩子,一條生路。不要厚顏無恥的去滄淼面前裝可憐,說你知道了玉佩的下落,讓他來殺我。你那樣很惡毒,很卑鄙,你知道嗎!”
秋顏看了看萱薏的腹部,神醫他...他當真將小寶寶送進萱薏的肚子里了,還有那個爾容也可以得到他的寶寶嗎,都也可以嗎。不是說只有我可以嗎。
“護國公,怎么不說話啊!”萱薏瞪視著秋顏,“看起來,你就是一個惡毒的人,你是要告訴滄淼,讓他殺了本公主,是嗎!你不滿意他息事寧人,和我用這種方式和解,對嗎!”
“屬下并非惡毒之人,我沒有要拆穿讓爺難辦,更沒有要殺你。若是爺許你玉佩,我無話可說。”秋顏覺得喉中竟有腥咸鐵銹味,她靜了片刻,將事情埋在了心底,“我沒有要問爺此事。我不會對他提及此事的。”
“那么就謝謝你不殺之恩了。”萱薏揚了揚戴著護甲的手,算是與秋顏行了一個作別禮,而后便離開了,心想成什么親啊,秋顏不作病死了才怪呢,讓本公主不如意,大家就都不如意。
秋顏隱隱有胃痛之感,喉間澀然難忍,眼睛隱隱有紅跡,加上學習刺繡一夜未眠,竟有暈眩之狀。
她將步子邁入了藥閣,剛到寢殿門處,便聽內里有說話聲,她便在門外住步,準備敲門,還沒敲響,便聽子芩的聲音傳來:“爺,為了娶護國公為妻,昨夜里你們三個人,通宵達旦,忙了一宿,直到清早里那二位才走。您累壞了吧。”
秋顏登時雙腿如同灌了鉛,三個人,是指爺,萱薏,還有爾容嗎。
滄淼溫潤的嗓音里帶著疲憊,“別說通宵達旦忙一宿,忙兩宿也可以。只要能娶得嬌妻。做什么不可以?”
秋顏呼吸一窒,猶如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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