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聽著他如賞賜般地說著要親親她,她便把眉心蹙了別開面頰,她內心里,親吻不是賞賜,是情到濃處的情不自禁,“我累了。我要整理一下思路,明天我也要繼續查案了。”
“你還查案?你能查出個什么玄機!查了幾個月了?你根本不是那塊料子好不好!可笑!”童寒不悅。
秋顏深受刺激,“謝謝你打擊我。繼續吧。”
童寒一怔,“秋顏!我只是說事實。你不行。”
秋顏紅著眼睛道:“我是孬種。我無能。我不是那塊料子。謝謝你告訴我。你行。你已經查出來了吧,西冥老巢。”
童寒的面頰嚴肅了起來,“我希望你退出這次西冥案,不要給我添亂,也不要和我競爭護國公的位子。我得此位,如你得此位。”
秋顏冷笑,“不,不一樣。你姓童,我姓秋。我不會退出的。秋家門口的石獅子,總有一天,婁老會重新送回來,求著我爹收下的!”
“夠了!女人家,何苦如此要強,你如果要石獅子,明兒我給你置辦十尊!”
“我要的不是石獅子,是尊嚴。和你無法共鳴,半句多。”
“做你應該做的事情,馬上成親了,待嫁閨閣,學習一下女紅,拿拿針線,不好嗎。”童寒將手成拳,倏地砸在秋顏耳廓,厲聲道:“為了我,不可以做個安分守己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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