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的問題好難回答...秋顏不知道心里是怕是不怕...”秋顏的心有些亂跳,秋顏素來行軍打仗,混在男人堆里,但大多是武人,神醫和他們都不一樣,神醫的話曖昧不清會讓她緊張,“您真開愛玩笑。”
“嗯,我愛開玩笑。我沒有真的要...吃了你。”滄淼呼吸有些緊,將手指拉了拉領口,將衣領微微松了些,借飲茶,喉結滾動。
秋顏小聲說:“謝謝您帶我下酒樓用餐。我第一次進這樣的酒樓。印象深刻,春卷,叉燒,竹蓀湯,還有粉色的郁金香。天色不早,我該回了,明天還要查案除狗呢。”
滄淼認為除西狗半天就夠了,她還有九天,大把時間可以和他耽擱,他不動聲色道:“接下來你回哪里歇著。寢室還是家?送你。”
秋顏想起每日坡腳等在家門外的退伍老父親了,嘆口氣,“不知道。”
“我在附近有處江蘺別院,去我別院遷就一夜?”滄淼提議著,眼睛無意間,或許是有意間睇過她被束至平坦的胸脅,內里風景他曾見過。
秋顏一怔,連忙紅著臉擺手,“不,不用了。”
“不必多慮。”滄淼輕輕一咳,“我不留宿。你獨自在別院歇著。只是給你提供一個落腳地。女孩子一人在外,危險。你雖會武,畢竟單純,男人多數不善,含我在內。”
秋顏仍是覺得去他的別院住下不妥,女子要自尊自愛,邁出這步,總顯得隨便,“我...想了下,我爹娘在家到底操心我,我要回家了。”
“嗯。回家也好。最安全。比去我的別院,安全。萬一落雨,我不得不留宿別院,倒說不清了,恐...需要許你王妃之位了才能保你名聲了。”滄淼竟覺有根筋魂被勾了,若是她去了別院,反倒不這么勾著他,他揚手教晉鵬來結賬,又說,“許王妃之位,又恐童寒要告御狀參我一本,奪妻。”
秋顏只聽得耳尖也紅了,輕聲道:“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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