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胤邁進門檻,“怎么了,不記得誰是秋顏了?”
藥童子芩便和海胤一搭一喝,“就是人家十八歲受傷,您撕了人家衣服含胸間束帶的那位姑娘。”
海胤提醒:“就是人家為了你的黑藥石,返回戰場和敵王打急眼斷了三根肋骨那個姑娘!”
子芩又說:“就是您馬背上蜻蜓點水把人初吻摘了,后來送人家一馬場那姑娘!”
海胤又說:“就是那天帝后生日,你和人家一起放煙花說要送人家刻著你名字的匕首那位姑娘!”
子芩又說:“就是...您天天想和兄弟反目據為己有的那位姑娘!”
海胤見滄淼一直不說話,他就又說:“就是爬你床,把你嚇得在床沿灑毒藥那位姑娘!”
“夠了....”滄淼輕聲說道,突然可以理解帝君的感受了,被人在耳邊念叨,的確是挺煩的,“我記得誰是秋顏。”
滄淼正打算用銀針刺一只毒蟲的身子,還沒刺到毒蟲,卻刺了他自己的指腹,毒蟲以為逃過一劫,誰知有滴黑色血珠在神醫指腹間凝聚,最后黑色血珠無意間滴在那毒蟲身上了,毒蟲翻了幾翻就死了,原來神醫的血比毒蟲還毒,他不動聲色地用白綢將指腹血跡拭去,“秋顏...要被斬?”
帝君啊!我那么對你媳婦,你這么對我媳婦?!我真是...淚目┭┮﹏┭┮。
海胤嗤地一笑,“扎手了,爺,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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