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便提起裙擺,她甚至沒有顧得上打傘,而將干凈的繡鞋自木階上快速步下,那邊駿馬離這邊還有很遠,她便朝著駿馬的方向跑過去。
這個岸頭有條燈籠街,長街兩邊有許多石柱子,每個柱子上都掛著一個彩色的燈籠,綿延數里,華燈初上。
洛長安跑了一陣,她身子已經吃不消,發絲也淋濕了,她沒有停下,仍往那駿馬馳來的方向奔過去,她的衣擺和繡鞋也被雨水打濕了。
待駿馬行得近了,馬背上那人利落地縱下馬來,他隨手將馬鞭韁繩扔給他身后的隨侍,他不是旁人,正是東冥王,帝千傲。
洛長安終于看清楚了來人正是帝君,她已經跑的氣喘吁吁,她卻沒有止步。
帝千傲遠遠見自己的女人朝自己小跑來,他便快步奪過去,衣擺被雨水打濕,干凈的短靴沾了泥污,君降。
雙向,奔赴,眼里只有彼此,只想靠近你。
終于,他們在燈籠長街燭火最絢爛處相遇了。
“好長安。我的好長安。朕不放心你一人離家。不放心。”帝千傲一把將洛長安抱在懷里,將面頰埋進她的頸項中,顫著嗓子打破了那難以啟齒的孝道,“追了二百里,終于追上了。跟朕回家吧。不要說一年,片刻也離不了你!”
洛長安在他懷里小聲說著:“相公...我...我定是不孝的,我...我竟不想回鄉。可我懦弱,不敢說啊。我...我不想和您分開了。別離好苦啊。然……二老,二老……”
帝千傲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沉聲說著:“父母十年緊要,朕也想為國丈二老過十年,雖通常都不挪祖墳,但畢竟你們兄妹都在南邊,二老也該來團圓。朕會命禁軍行陸路,回去舊都遷墳移墓,將二老尸骨靈位移來新都,一路會有國法師隨行,周護二老的神魂不被路途所侵。也會請財神為你們白家生意鎮風水。不會使財路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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