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進得來,一邊已經按照給帝君的女人接生的老規矩在雙目上蒙了絲綢遮住視線,手上也戴了薄薄的手套,而后以手探了探洛長安腹部,“入盆要生了。都回避!”
說著,屋內的閑雜宮人都退了出去,劉勤也避嫌的出了去在外廳候著。
帝千傲將洛長安擁在懷里,他看愛妻疼得美麗的面龐揪在一起,被陣痛折磨卻堅強的不肯出聲,他不由手腳發顫,“媳婦兒,你感覺怎么樣?別緊張,別緊張!”
洛長安一陣陣痛上來,痛得幾乎沒聲,“我...我沒事,不..不緊張。”
帝千傲就紅了眼睛,“我好緊張啊!我緊張得都不知道我是誰了。媳婦兒,你疼不疼,疼不疼!”
洛長安搖頭,寬慰他:“不疼的,沒什么感覺,不要擔心。”
她說著,只覺得肚子疼得要背過氣去,冷汗也自額心淌下來。
海胤在帷幔后焦急的來回踱步,雙手合十,一直不斷地禱告,然后突然想起一事,就問道:“帝君,該上早朝了,百官都等著呢!這...這可怎么是好?”
帝千傲聽見早朝,面色一斂,這邊愛妻正要產子,他實在不愿離開。
洛長安推了推他的手臂,“速去忙政事,這里有神醫,還有御醫院的御醫都在外面待命,不會有事的。”
帝千傲實在不能無故罷朝,便對滄淼道:“務必不能讓人有事。如果有必要,保大棄小。洛長安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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