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飲了口水,輕聲問道:“埋...埋完了嗎?”
滄淼也飲與她同樣的蜂蜜柚子,“埋什么東西?”
“香蠱。”秋顏認真地問著。
滄淼特別寵愛地把將軍摟在懷里,“還沒開始呢。”
秋顏隨即陷入了安靜。
大抵在安靜了半個時辰之后,開始陷入自責以及慌亂的狀態。
然后她開始無助地哭,“我這樣是不道德的。你有萱薏,我...我是個破壞你們感情的壞女人。我...我是壞女人。她...她說她愛了你十年了。我...我答應了她,不使神醫背上偷人的罵名。我不能害神醫身敗名裂。”
滄淼見她落淚,便向她鄭重道歉,說了很多遍對不起,最后溫聲哄慰道:“你沒有破壞我和萱薏的感情。她是我的好友。她只是執迷于我,丟不下她自以為的付出,我是迫于無奈允諾過她婚約...我的確辜負了她。秋小姐,我說過,我只中意你一個人,任何人都攔不住我要你。身敗名裂,不存在的,因為我滄淼從來在乎虛無的名利。我唯一在乎的,是你的名聲,所以在時機成熟前,我不會亂來。”
秋顏因他的婚約又難過了起來,她不愿意自己做那個令他辜負萱薏的壞人,然后她突然就想起了童寒和她爹,她就又崩潰了,“我爹和童寒會怪罪我的,懲罰我,我們做錯事了。我們不能這樣...”
滄淼愛惜地拍著她的后背,“有我在,任何人不準欺負我的大小姐。你爹不能,姓童的也不能。我自己也不可以欺負秋妹。錯的是我。縱有罵名,我來背。不會使你受到傷害的。”
秋顏突然就委屈的鼻子酸了,然后她哭一陣就會爆發一個令他意外又珍惜的問題,諸如,“獨你一個人有,還是別人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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