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沒有提名點姓,秋顏也知道他在說童寒,她誠實道:“他說他有本書,上面很多字,有幾幅插圖,讓我瞞著我爹出府見他,他帶我去看書。說是關于妖精打架的。”
滄淼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妖精打架。夠了。”
秋顏不解道:“什么是妖精打架?”
“他在宣淫。”滄淼說著便使她坐在他的腿上,用修長的手扣緊她的后腦,“他那副要將你據為己有的樣子,氣死了我。”
雨天天陰,屋內點了一盞小燈,燭火教風吹得撲朔,閃電偶爾將室內照得大亮。
滄淼緊著呼吸,輕輕拉開了秋顏腰封上的系帶,她說得不錯,活扣,一拉就開了,他將手伸到她的衣領處,解著她的紐扣,“將軍,滄某愛慕著你,從將軍給了五兩定銀,從那年馬背上的蜻蜓點水,從將軍為了藥石重返沙場,就愛慕著你。”
秋顏心中大動,思及萱薏童寒,思及秋正佑的顏面,她竟有口難言,如懦夫一樣不敢將心意說出。
滄淼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她甚至沒有說話,他心頭好苦,猶如哽住了,他眉心揪了揪,感到她在他懷中薄顫,他溫聲道:“如果有絲毫不適,或者不如意,告訴我。我不會勉強你,我希望我帶給你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美好的。”
秋顏輕輕點了點下頜,將壓在領口的手放下了,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她心底里是期待的,因為她也愛慕著他啊,許是這就是埋香蠱吧?
滄淼解了她衣衫束帶,素來溫柔的他用硬態度與她耳鬢廝磨,秋顏身體上被點燃了陌生情愫,他如要沖破阻礙,又顧慮,發狠幾次到底理智占了上風未婚前犯規,恍惚里似聽他說:怎么是好。
秋顏手腕猛地一緊教他攥住,他眸底深紅如要吞了她,她幾乎溺斃在他濃烈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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