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將腳步一轉,步向旁邊側門。
海胤忙說,“使不得,使不得,那是側門,您...您這身份得走正大門。側門那是皇后的...后宮里人走的地方,大房不能走。”
帝千傲聞言,便一腳邁入了側門,大有此側門非我莫屬的意味。
海胤一怔,這是多想做皇后的‘后宮里人’啊!
帝千傲由側門經轉廊步入了外廳,他于宮柱前駐足,便于喧鬧的‘擂臺’后看見了自己恬靜的妻子,她正托著腮,嘴角噙著笑意看著窗外冬蓮,如喧囂中的一方凈土。
帝千傲抬手將身上披風解了,由后面的海胤接住了,他輕手輕腳步至洛長安身近,低了身子與她同高,循著她的視線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大雁掠過冬蓮,寒流波面,大雁冬蓮,不由嫉妒主母大人眼底的冬蓮大雁,“朕在想,大雁該早些北飛,來年春上北飛顯得晚了。”
聞聲,洛長安心中一緊,接著便有龍涎香以及淺淺酒釀氣侵入了鼻息。
她將手壓在心口回了頭,正與半低著身子在她身側的帝君鼻尖相觸,她立時耳尖紅了,帝君卻淺淺笑著,“若非你屋里人...太多,內廳還有你娘家兄長,就要解了你腰封,看看玉璽墜子掛得勞不勞了。”
洛長安心中怦然,忙將身子后撤,遠了二分,見他面色有些蒼白,眼底也有疲憊紅意,便關切道:“身體不舒服嗎?”
帝千傲鼻間嗅到妻子身上暖香,隱隱緊了呼吸,在她身畔椅上坐了,手壓在胃部,“沒事。和娘娘討杯溫茶飲。”
海胤湊在洛長安耳邊道:“帝君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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