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神色如常,青蠻到底年紀小,心里盛不住事,臉上的得意忘形之色明顯,但自己身為后宮之主畢竟有身份在,和自己屋子里的通房妾不合,教人看笑話。
再有,她皆事已經看得淡了,憑這些少女如何爭斗,她都不往心里去了,芙蓉糕是本宮的,就可以了。
“你想借此廳抬物,本宮曉得了。會后本宮與你細說。眼下不表。先落座吧?!甭彘L安溫聲說著,倒也不會讓青蠻妄為。
青蠻被駁了意思,嘴角牽了牽,她的嬤嬤在后面戳了下她腰,鼓勵著她,她就低聲又叫了聲:“娘娘......”
洛長安嘴角噙著笑,不做理睬。
康夢見皇后寵溺青蠻,便以為皇后不知青蠻本性,譏諷青蠻道:“娘娘,她分明故意從我們眼前搬那些難以啟齒的私密家什,她想炫耀自己與...與...的親近!惡心死了!”
康夢‘與’了半天,到底沒膽子將帝君二字說出口來。
洛長安以不變應萬變:“婦言。慎言?!?br>
康夢心中郁悶,皇后娘娘性子太柔和了,無論如何都不生氣的,就仿佛超然于事外,隔岸觀景似的。
劉勤在內廳看見清早那個妾室竟如此囂張要往他妹子屋里搬床和梳妝臺,他又因外廳里都是帝君的女人,他身為外戚不便踏入,只氣得將自己手里的茶杯狠狠擲在桌案,茶水四濺,“好下作賤人!哪個生養出來的,必是生養時擠了女兒頭!給我妹如此氣受!難為我妹妹心性高潔卻被俗物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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