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政事談完了。可以舒口氣了。”帝千傲如不經(jīng)意間提起,“沈愛卿給朕立了這么大功勞,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地陵,朕屬實(shí)認(rèn)為你...干得好!只沈愛卿讓朕...印象深刻!沈愛卿之前提起沒有婚配,然...可有良人啊?”
沈清川一怔,他推測這狐貍許是一時(shí)興頭上來要給他賜婚表示感謝,他實(shí)際也想暗暗刺激一下帝千傲,讓自己舒服點(diǎn),帝千傲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刺激他,但是自己舒服就行,于是說道:“倒是沒有良人,只之前短暫的...交過一個(gè),后來分開了。”
“處了多久分開的?”帝千傲仍笑著問,眼底已經(jīng)寒了。
海胤:...我好像回到了冰雪覆蓋的舊都了。沈巡撫能不能別一直刺激帝君了......
“半年左右吧。”沈清川在心底里暗暗的舒服,把帝千傲正妻雪藏半年,使其生離死別,幾乎分崩離析,想想就過癮。
帝千傲眼底一暗,“感情深嗎?”
“一塊兒過了半年,就...男女之間的...交往。”沈清川笑笑地品嘗著自己才懂的樂趣,反正帝千傲又不知道自己雪藏洛長安半年之事,帝千傲只知道洛長安是捕魚婆婆所救,簡直...笑死人了,這狐貍被我沈清川玩弄鼓掌,“在一起的時(shí)候,如膠似漆,后來...性格不合,分了。”
帝千傲突然不笑了,眼底有猩紅怒意稍瞬即逝。
手握緊,拇指上象征身份的玉扳指,捻碎了。
過了...半年,什么意思啊,侮辱了我的女人長達(dá)半年嗎。
海胤心中一驚,帝君被處逆鱗了,他忙遞上涼茶,“帝君,秋季里燥,喝些下火茶吧。月底...就可進(jìn)地陵啦!到時(shí)將蜀狗抄個(gè)明白!虧了沈大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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